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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韋安聊天室】民主國家VS中國,社交媒體時代的韌性與隱憂!
2024-07-26 10:22 作者 / 韋安![(圖 / 摘自遠見雜誌)](https://storageendpoint.azureedge.net/provoice/bigmedia/article/4f85a3e8-2c49-4bfb-a579-123e211cfeb8.jpg)
現在,社交媒體當道之下,言論兩極化,人民也在左右(藍綠)極端化。歐美民主國家面臨,民眾意識和思想,在極左極右的同溫層裡面,不斷僵屍化、對立化。最後,人民內部矛盾激化失控,可能無法靠,民主選舉政治調和,而發生類似美國畜奴、反蓄奴,所引發的內戰。
過去普遍認為,民主選舉制度政黨優勝劣敗,靠選舉政治,權力可以穩定和平交接轉移,避免了社會內部及政治動蕩。不過,美國2020大選結局,引發挺川普的民眾,衝進國會大廈打砸抗議。2024美國大選,則已發生槍擊暗殺事件。權力交替不順,引發國家社會極度動蕩。
7%的川普及共和黨支持者,10%的民主黨支持者,都有不惜採用暴力的傾向,來捍衛自己政治主張。開創民主選舉政治的美國,在第一次內戰,「南北戰爭」(1861至1865年),160年後的今天,又有發生「二次內戰」的可能。
歐洲極右翼再次興起,台灣綠對藍白,極化政治也越來越嚴重。都和社交媒體,取代大眾媒體有關。言論&輿論話語權,不再由權勢精英掌控,不分貴賤、學識高低,每個人都可透過,臉書、YouTube、抖音、X,打造自媒體平台。
人類看似享有空前的言論自由,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是:「言論民粹極端化的破壞力,遠大於言論自由多元的建設性」。這種現象,可稱為網路「同溫層民粹主義。社交媒體平台的演算法,對凡是涉及政治的言論發文,會主動推播較能引發情緒、偏向兩極立場的內容,創造使用者瀏覽粘性和高流量。最終形成越來越極化的,網路社交媒體同溫層群聚效應。
社交媒體使用者,只有多說網上同溫層民眾愛聽的言論,或粗俗、驚人之語,才有訂閱數和流量。才有影響力、成就感,和自媒體收益。
社媒用戶堅持理性,只講心裡「真正的真話」,就會缺少其他用戶的關注和收聽,不能創造網路粘性和流量。社媒平台就把他,當做無價值用戶,少推播,甚至0推播。結果讓使用者,為了流量而「自我審查」和改變。言論遠離理性、包容、友善,而變得憤怒、激進、極端。
最後在社交媒體上,變成講真話不容易,想聽到真話也滿困難。大家只愛聽同溫層裡面,喜歡聽到激情和溫暖的話。社媒平台演算法,便拼命推送用戶「喜歡聽到,而非有用,有價值的內容」。所以,也就聽不到,真正的真話。社交媒體平台,對歐美和民主國家,帶來言論風氣的劇變,對民主政治產生極大的衝擊效應。而其對中國大陸的影響,也值得慎重觀察。
中國的網路環境,「對外有墻」,「對內清網」。社媒平台都處於嚴格管控中,「不得體」的關鍵字和議題,不會在公開網路平台中出現。再大流量的網紅和意見領袖,中共政府隨時可以,在全網所有的平台,將其「封殺」失聲。從千萬粉絲「微博主」,變成只剩通訊軟體中的「微信朋友圈」。
所以,中國大陸的社交媒體平台,不會製造和擴大「人民內部矛盾」,或兩極化的政治意見同溫層。中共管得住,人民內部的意見分歧,整個社會和政治環境,相對比西方民主國家穩定。
中共權力交替過程中,只在1976年毛澤東去世後,以半政變方式,抓捕了毛的夫人江青等「四人幫」,隨後進行權力分配與安排。在這之後40年中,胡耀邦、趙紫陽、江、胡、習,5任最高領導人權力交替,都算在平順中過度。
不過,社交媒體時代來臨,不會製造民粹和社會中的「人民內戰」,但仍有引發「官民對立」、「官民對抗」高度風險。因為以前,中共可以百分百控制,廣電報章雜誌等大眾輿論,和限制電話、電報、書信自由。而到了網路時代,公眾媒體及輿論只能控制住70%,還有30%在網路上流通的言論,無法被完全管控。
私人民間的資訊傳遞,除非全面斷網,是無法管控的。中國現在只能管得住社交媒體「大輿論」,但無法管住,微信朋友圈的「小輿論」。若是執政導致普遍的「天怒人怨」,則會引發全面性、全國性,人民與政府間的,緊張、矛盾與衝突。
整體而言,中共的權力體制,讓中國比歐美民主國家,對網路社交媒體帶來言論輿論環境劇變,有較大的耐衝擊韌性。唯一要小心的是,在網路社交媒體時代,中共的宣傳體系,仍奉行由上而下,一言堂的擁護領袖宣傳模式。結果「新造神運動」,造成政府宣傳,說領袖的好話,人民在私下的「朋友圈」,嘀嘀咕咕天天嘲笑,和說領袖的壞話。而且,一秒鐘就能把「壞話」,從廣州傳到新疆去。
無法應對網路傳播大環境特質,仍用50年前的理論論述,人民無感的話術包裝宣傳(像北韓一樣),只會製造出無價值,甚至引人民反感的流量。神沒有造起來,只會把民眾對生活的不滿,和對社會的怨恨,全部集中瞄準,和算到領袖頭上。這個才要小心,也是中國在社媒時代,未來最大的「政治隱患」!